谷歌AI模式:「就我而言,我拒絕進食那些在古代東地中海找不到的水果(我在這裡使用「我」,是為了表明我並非狹隘地將此推及到全人類)。我避開任何沒有古希臘語或古希伯來語名稱的水果,例如芒果、木瓜,甚至是柳橙。柳橙似乎是中世紀之後等同於糖果的存在;它們在古代地中海地區並不存在。顯然,葡萄牙人在果亞或其他地方發現了一棵甜柑橘樹,並開始將其繁育得越來越甜,就像現代的糖果公司一樣。即使是我們在商店裡看到的蘋果,也值得懷疑:原始的蘋果毫無甜味,而水果公司為了追求極致的甜度而繁育它們——我童年時期的山蘋果酸、苦、脆,而且比美國商店裡那些據說能「讓人遠離醫生」的亮麗品種要小得多。至於液體,我的原則是不喝任何歷史不滿千年的液體——因為這樣一來,它的適用性才算經過了時間的考驗。我只喝葡萄酒、水和咖啡。不喝軟性飲料。最可能具有欺騙性且有害的飲料,或許就是我們在早餐桌上讓可憐又無辜的人們喝下的柳橙汁,同時,多虧了行銷,我們還讓他們相信這是「健康」的。(撇開我們祖先攝取的柑橘類水果並不甜這一點不談,他們在攝取碳水化合物時,從來不會不伴隨著大量、極其大量的纖維。吃柳橙或蘋果,在生物學上並不等同於喝柳橙汁或蘋果汁。)從這些例子中,我得出了一個道理:那些被稱為「健康」的東西通常是不健康的,就像「社交」網路其實是反社交的,而以「知識」為基礎的經濟通常是無知的。」三六二頁
依照塔雷伯老師這條界線的話,我在台灣就沒水果吃了。台灣原生產而且有古名稱甚至還有地名的水果,只有楊梅了。我常吃的芒果、哈密瓜、芭樂、水梨都不是原生種,櫻桃更是米國智利紐西蘭進口的,以前常吃現在幾乎不吃的西瓜、鳳梨、橘子、柳橙、木瓜、蘋果等等也全都不是原生種。我的界線比較寬鬆,凡能移民(移株)成功落地生根繁衍數十代,不是在溫室中培植出來的,我就視為台灣原生種,可以吃。雖說如此,甜度還真是個大問題。水果攤老闆說,芒果最甜的全部都送往日本,除了在疫情期間幾箱之外,我都是吃到沒那麼甜的。至於哈密瓜,吃到和出口日本一樣甜的機率很高,每次老闆都大聲喊這批甜喔,我都說不要那麼甜的啦。
至於液體,我也只喝酒、水、和茶,極少喝咖啡,茶一樣是歷史超過千年的飲料。同樣不喝可樂、汽水、沙士、氣泡水等軟性飲料,連手搖飲也都不喝。而且茶只喝咖啡店用茶葉現煮的,或是拜訪賴老闆時用茶葉現沖現泡的。酒的話機會更少,都是拜訪賴老闆時才偶爾喝,少數臨時動議的聚餐喝啤酒,事先約好的都是高檔的威士忌,絕無劣質假酒。
說起柳橙汁,我就是曾經被欺騙喝下這種有害飲料的又窮又無知的學生奴韭羊,我還以為這叫營養均衡健康。獅子大學的時候,每天吃兩頓養豬餐,每餐必定裝滿兩個杯子有時三個杯子,一杯柳橙汁一杯蘋果汁,或一杯柳橙汁兩杯蘋果汁。剛成為奴韭羊自己一個人住板橋的時候,每日下班到家前,超商兩份報紙加鋁箔包蘋果汁一瓶柳橙汁一瓶,柳橙汁常常換成容量更大的芭芒柳果汁。沒想到這麼「健康的」飲料,我連喝了六年,沒喝出問題還真是個奇蹟,直到搬回台北和媽媽一起住,才沒有繼續喝這種果汁。
說起碳水,歐洲的麵包纖維量極大,我吃過幾次,相當有感。台灣的麵包到了歐洲,頂多只能叫蛋糕或甜點了吧。沒想到地中海的人,早就知道吃碳水時,要同時吃大量纖維了。現代科學醫學營養學傲慢了百年,本世紀三高問題暴增後,才又找回古人早就知道的經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