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歌AI模式:「班雅明指出,歸鄉的士兵們並非帶著更豐富的可傳達經驗回來,而是變得更加貧乏。若按照佛洛伊德的說法,這些士兵處於一種被稱為「戰爭神經症」的狀態,在現代則會被指名為 PTSD(創傷後壓力症候群)。戰爭摧毀了他們的「主體」。並非對主體進行了修改,而是徹底的破壞。正因如此,他們被奪走了經驗的能力本身。戰爭亦是「目的—手段連鎖」的化身,它將主體徹底摧毀。」二〇六頁
以上這段話,把戰後從戰場返鄉(無論光不光榮)的士兵,替代成從職場離職或退休的打工仔奴韭羊一樣適用。「退休的上班族並非帶著更豐富的可傳達經驗回家,而是變得更加貧乏。若按照佛洛伊德的說法,這些上班族處於一種被稱為「上班神經症」的狀態,在現代則會被指名為 PTSD(創傷後壓力症候群)。上班摧毀了他們的「主體」。並非對主體進行了修改,而是徹底的破壞。正因如此,他們被奪走了經驗的能力本身。上班亦是「目的—手段連鎖」的化身,它將主體徹底摧毀。
我在廢文2229的標題寫「上班有害身心健康」,何止是有害健康,我來套用班雅明的論述,簡直是摧毀主體,讓人失去自我,所以我用奴韭羊這個名詞相當正確。
像媽媽一輩子都沒上過班的人,根本不想聽我這個奴韭羊說話。三十年前開始打工時,和媽媽一起吃飯聊天,只要我開始說上班公司的事,媽媽聽都不想聽馬上打斷,如果我白目的繼續講,媽媽就說「mái-kong chia--eh tài-chì 不要講這些事情」。從出世到離世一生都有「主體」的媽媽,完全不想知道摧毀兒子「主體」的任何活動,認為我沒有可傳達的經驗。
所以我要是講上班時代的事,只能對著同樣有上班經歷,當過奴韭羊的人講。不過我也越來越沒什麼好講的,常有的心情是,本來想說點什麼的,想想還是算了。有的話,用寫的,寫一些在摧毀主體的環境中仍保有主體的事蹟,像之前寫的一些自我自主個性的研發活動成果。
拜訪賴老闆的時候,我從沒有講過我以前上班如何如何,他也從不問我上班時的事情,都是聊退休後的生活等等。賴老闆一輩子也沒上過班,一樣以主體的身分來和有主體的人交談,談的也是主體內容,當然我只能談退休後的事。賴老闆一定也認為沒有主體的上班族,沒有什麼可傳達的經驗,更不用說豐富。
那麼下一篇廢文的標題很自然的,定為「重建主體的退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