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歌AI模式:「讓我們來引用學者們自己的話。這是彙整了多所大學人士的說法:「所謂的學者,並非只要誠實工作就能獲得相應評價,而是一個天資聰穎與否起決定性作用的職業。因受挫於自身能力極限而導致性格扭曲的人不計其數,甚至患上精神疾病的情況也並不罕見。遺憾的是,還有相當一部分人會沈溺於毫無意義的事務,或是排擠有能力的人,持續對自己和周遭造成傷害。」以上是關於缺乏能力的例子;然而,即使具備一定能力卻仍不知足,或是缺乏創造力與研究成果的人當中,有時也會出現一些心態扭曲且陰險的『問題教授』,即便是在以頂尖國立大學為首的一流學府也不例外。這也是任何學者都心知肚明的事實。」二〇九頁
瀨木老師以自身先在業界後在學界的經歷,證實了我在廢文2125中所描述的觀點。「大學本來就是給有錢有閒頭腦又好的人念的」、「在學校的時候就當成去快樂營度假就好」、「學到什麼秘笈有什麼研究突破算是上天恩惠什麼都沒有感到空虛無法學以致用才是正常」、「花時間花金錢買證書而已,而且還喪失許多替代機會,最悲慘的是還讀成了神經病」。做為大學招牌看板靈魂人物的教授和博士生尤其是如此。
我是什麼時候知道這件事的,從大學二年級開始。大一充其量(我那個年代)只是高中的延伸,然而大二開始專業專門領域開始突然大量湧入,我即感覺到有真正懂的老師,也有不知道在說什麼的老師;有充實的料表達能力好的老師,也有沒什麼料離題的老師等等。我從那時候開始,就知道一樣的教科書、一樣的學歷,結果還是天差地遠,終究還是得靠自己弄懂搞清楚。這個現象直到米國獅子大學,也還是一樣。
其中有一些人,既無研究的天份,又無教學的熱情,更談不上當學者的興趣,偏偏像中了邪一樣的非得一輩子待在大學不可,彷彿離開了大學後就是人生徹底失敗,也不知道自己可以在社會上其他地方做什麼般的無能。我在台灣的大學和米國的研究所時期,都能感到這些人的扭曲神經病,心裏納悶這麼辛苦艱苦的硬撐何必呢。看到一些米國台灣留學生讀博士的,心想這些人將來幾乎都是台灣的大學教授喔⋯⋯呃呃呃。
我不在大學,寫的保守保留一點,直接看瀨木老師的原文真是精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