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歌AI模式:「赫勒諾斯與其他預言家不同,他能夠極其精準地預測過去——而且是在沒有被告知任何相關細節的情況下。他是向後預測的。我們的問題不僅在於我們不知道未來,我們對過去也同樣知之甚少。如果我們要了解歷史,我們迫切需要一個像赫勒諾斯這樣的人。讓我們來看看箇中道理。」一九七頁
谷歌AI模式:「這兩個過程之間的區別在於:如果你有正確的模型(加上手頭有些時間,且沒有更重要的事可做),你就能極其精準地預測冰塊將如何融化——這是一個不具備複雜性的具體工程問題,比涉及撞球軌跡的問題還要簡單。然而,從一灘水當中,你可以想像出無限種可能形狀的冰塊,甚至根本無法確定那裡最初是否真的存在過冰塊。第一種方向,即從冰塊到水灘,被稱為「正向過程」。第二種方向,即「逆向過程」,則要複雜得多。正向過程通常應用於物理學和工程學;逆向過程則應用於無法複製、無法進行實驗的歷史研究方法中。在某種程度上,限制我們無法將煎熟的蛋恢復原狀的因素,同樣也限制了我們無法對歷史進行逆向工程。」一九七頁
谷歌AI模式:「歷史的用處在於滿足了解過去的快感,且(確實)提供了敘事,前提是這必須維持在人畜無害的敘事範疇。人們在學習歷史時,應該抱持著極度謹慎的態度。在沒有任何警惕的情況下,歷史絕對不是一個用來建立理論或衍生通用知識的地方,也絕非旨在為未來提供指引。我們可以從歷史中獲得「否定確認」,這是極其寶貴的財富,但與此同時,我們也會從中獲得大量的知識幻覺。」一九九頁二〇〇頁
谷歌AI模式:「正如波普爾抨擊歷史主義者對未來做出斷言一樣,我剛才也指出了歷史研究方法在認識過去本身時所存在的缺陷。」二〇一頁
簡而言之,條條道路通羅馬,但就是不知道是哪一條路到羅馬的。除非當事人親自敘述(也不見得百分百符合事實),否則條條道路都是可能的路徑,因此過去也是需要預測的。
預測過去比預測未來重要、實際、有用。除了理工領域且侷限在小範圍、短時間的問題之外,其他的領域皆無法預測未來。而精準的預測過去,對於未來的好處未必且通常沒有發揮作用,卻可以有極大的機會避免未來的壞處,這也算是一種不對稱。
之前研究濾波器的時候,本來想使用逆向工程的方法,逐條閱讀模擬程式的原始碼,後來轉念一想,這麼簡單的問題還用得著逆向嗎,那是抄襲者的做法。就把它當作是一個米國研究所修課的期末小專案來做即可,已知什麼什麼什麼,自己設計眾參數,求出想要的符合規格的產品,之正向過程。做出來的時候,到底和原來想閱讀的模擬程式到底是一樣或是有哪裡不一樣,已經不重要了。我的模擬程式可以精準的預測原本模擬程式的結果,也可以更進一步修正為更貼近實際的產品測試結果。
我寫翻牆遊牧民的觀點,也是在預測過去。國立編譯館的教科書、黨國主流媒體宣傳部自有一套歷史的敘事。即使同一套敘事,我可以解讀為另一套敘事,更何況還有眾多古籍文獻野史小說詩詞傳說等等資料加入補充,隨時修正敘事。現代史就更精彩了,黨國藍綠紅、台派、獨派、統派各自都有敘事,除了解密的官方文件之外,米日政府網站、網路散佈的關鍵文件、報紙、照片等等,一樣成為補充資料修正敘事,更利於預測過去。
寫這篇廢文的時候,我的社群首頁正被紫衣教的影片大量洗版。台下數百位身著紫衣的信眾,跪著集體膜拜在台上又唱又跳的紫衣師父。一般人看了這個影片可能會嘲笑,怎麼有那麼多傻子在拜一個騙子啊,還高學歷高收入哩。我則是在嘗試預測過去,一個人如何從一般人的狀態變成影片中的行為的,目前想到了兩條可能的路徑。說不定影片中膜拜師父的人,以前看過其他信徒膜拜其他師父的影片,當時也笑過他們真傻哩。
一個在外闖禍甚至犯罪的兒子,媽媽說自己的兒子在家很乖,不可能做那樣的事。先別急著嘲笑他媽媽,這位媽媽有可能說對了大部份,那麼兒子是如何走到這般地步的,可能的路徑可以來想像一下。一個大罵國家體制的人當了公務員,一個大罵金融體制的人成了銀行員,一個大罵日本核食的人去了日本觀光吃了核洩漏產地的食物等等,我們來想像一下如何巨變的可能路徑。
眾人嘲笑已經發生的事,我則要來預測已經發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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