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5月13日 星期三

2324抵禦遊牧民族的文學

 谷歌AI模式:「這本書被她當作朋友,是迪諾·布扎蒂(Dino Buzzati)所著的《韃靼人沙漠》(Il deserto dei tartari)。這部小說在她童年時期的義大利與法國耳熟能詳,但奇怪的是,她在美國認識的人當中,竟然沒有一個人聽說過。這本書的英文書名被誤譯為《韃靼荒原》(The Tartar Steppe),而不是《韃靼人的沙漠》(The Desert of the Tartars)。」九二頁

 谷歌AI模式:「喬瓦尼·德羅戈(Giovanni Drogo)是一位前途無量的年輕人。他剛從軍事學院畢業並獲授少尉軍銜,精彩的現實生活正要展開。然而,事情並未如預期發展:他的初次任職就被分配到一個偏遠的哨所——巴斯蒂亞尼堡壘(Bastiani fortress)。該堡壘負責防禦可能從邊境沙漠入侵的韃靼人,這並不是一個理想的職位。」九二頁

 谷歌AI模式:「然而,就在最後一刻,德羅戈從醫務室的窗戶向外眺望那片沙漠,決定延長他的留守時間。堡壘的牆垣與沉寂的景致,彷彿有某種魔力將他緊緊套牢。堡壘的吸引力、對襲擊者的漫長等待,以及與兇殘韃靼人決一死戰的渴望,逐漸成了他活著的唯一理由。整個堡壘瀰漫著一種期盼的氛圍。其他的官兵也把時間花在凝望地平線上,等待著敵人進攻這件大事。他們是如此地專注,以至於在極少數的情況下,只要沙漠邊緣出現一隻最微不足道的迷路動物,他們都會誤認為是敵人的突襲。果不其然,德羅戈後半生都在不斷延長留守,推遲他在城市生活的開始——三十五年純粹的希望,完全被一個念頭所束縛:總有一天,那些從未有人類穿越的遙遠山丘上,襲擊者終究會現身,並幫助他迎來大顯身手的時刻。在小說的結尾,我們看到德羅戈在一間路邊旅店中死去,而他苦等了一生的那場大戰,卻在此時正好爆發。他徹底錯過了。」九三頁

 地理上和沙漠草原為邊界的地區,大概都會有抵禦遊牧民族的文學。例如「秦時明月漢時關,萬里長征人未還。但使龍城飛將在,不教胡馬度陰山。」、「月黑雁飛高,單于夜遁逃。欲將輕騎逐,大雪滿弓刀。」、和「駕長車,踏破賀蘭山缺。壯志飢餐胡虜肉,笑談渴飲匈奴血。待從頭、收拾舊山河,朝天闕。」等等,把遊牧民族描繪成野蠻殘暴不知禮義廉恥的模樣,而後知書達禮文明古國驍勇善戰的名將把蠻族打的落花流水。這種與事實相反的文學,我統稱為中華文學。而文明古國如果戰敗(不是如果是必定)被蠻族統治,則可以用文明高等的文化來教化蠻族走向文明讓古國同化,我統稱為中華思想。不是只有中國如此,印度也是一樣,我推測其他農耕古國緊鄰遊牧民族的地方都是如此。

 不過這位義大利作家布扎蒂不一樣,同為抵禦遊牧民族的文學作品韃靼人的沙漠,沒有把遊牧蠻族嚇得夜遁逃,也沒有踏破巴斯蒂亞尼缺,更沒有吃韃靼肉飲韃靼血,而是一位軍官一輩子的等待,等待一戰成名而不可得。支撐著他一輩子戍守邊疆而不改調到更舒適輕鬆地方單位的是希望,渴望求戰,人生中樂透一次翻身。

 中華人的情況如何呢。首先好男不當兵,能逃兵就逃兵,大概是從漢代以來就有的傳統,中華民國在重慶還要沿路抓人鐵鍊鎖人強制徵兵,中華民國在台灣之高級外省人一個比一個還有本事逃兵,真是花招百出嘆為觀止。以前考不上科舉的、沒家底的才當兵,中華民國在台灣考不上聯考又移民不出去的才當兵。其次就算逃不掉當了兵,也要想盡辦法動用一切關係調到爽缺,我在空軍通校的一位交大電子研究所畢的同期,抽籤到花蓮後,立即不疾不徐的公然昭示我們他一定可以馬上調回台北的,果真是如此。再來若不恰巧戰爭爆發了,中華人也是立即龜縮怯戰躲到防空洞,八二三砲戰陣亡的都是倒霉的土著,那個好排長最後成了好將軍在那裏誇誇其談。文學作品對照他們的實際作為,即可清楚他們的腦袋裝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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