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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11月12日 星期四

2429記號接地的由來

 谷歌AI模式:「安泰俄斯是個巨人,或者更準確點說,算半個巨人吧,他是大地之母蓋亞和海神波賽頓的親兒子。這傢伙有個超怪的嗜好,專門逼路過他地盤(古希臘時期的利比亞)的路人跟他摔角,而且他的招牌動作就是把人死死按在地上活活壓扁。這聽起來很變態的舉動,其實是為了盡孝道——他想收集這些倒楣鬼的頭骨當建材,幫他老爸波賽頓蓋一座神殿。大家都以為安泰俄斯是無敵的,但其實他有個死穴。他的神力全靠雙腳踩在「大地」媽媽身上。只要一離開地面,他的力量就會瞬間歸零。後來,海克力斯在執行他的「十二項功績」(至少在某個版本的故事裡)時,接到的任務就是要做掉安泰俄斯。海克力斯想辦法把他整個人舉起來,趁他雙腳懸空、碰不到「媽媽」的時候,直接把他給勒死了。我們從這個小故事學到一件事:人就跟安泰俄斯一樣,「知識」絕對不能脫離現實、不接地氣。說白了,這世上沒有任何東西能脫離真實世界而存在。而跟真實世界接軌的方式,就是「玩真的」——也就是你得親自下場扛風險,不管結果好壞都得自己買單。你身上摔出來的擦傷,就是引導你學習和探索的最好老師,這是一種最自然的回饋機制,也就是古希臘人說的「從痛楚中學習」,這道理家裡有小屁孩的媽媽們最懂了。我在《反脆弱》這本書裡就證明過,很多我們以為是大學教授「發明」出來的東西,其實都是靠大家在實務上不斷土法煉鋼、摸索試出來的,後來才被學者拿去包裝成一套看起來很厲害的理論。靠著動手試錯、累積經驗和時間淬鍊出來的真功夫——也就是真正「接地氣」的知識——絕對遠勝過那些只會紙上談兵的推理。只是那些只顧著自己利益的學術機構,一直都在想方設法隱瞞這個事實罷了。」七頁八頁

 我在廢文2125和廢文2132讀到記號接地這個名詞,當時我雖然瞭解這個名詞是什麼意思,而且也寫了這兩篇廢文來闡述它的意思,然對於今井老師或其前輩為何要命名成記號接地的緣由始終不明白,原來是從希臘神話的故事淬煉出來的。

 我的闡述和塔雷伯老師的論述幾乎一致,而今井老師說的身體化也對應到塔雷伯老師的skin in the game。因此這篇廢文也就是考古和引用合流名家之言即可,無需我再廢言。

 這個希臘神話還有另一層意思,神力的來源既是大地也是母親。有媽媽做後盾的小孩更能堅強、更能發揮神力。這是二戰後被民主(一張毫無效力選票的暴民政治)與科學(專制極權獨裁的偽科學)洗腦而看不懂神話甚至嘲笑神話荒誕無稽愚昧無知的兩代進步價值急先鋒高學歷名校第一名紅藍綠衛兵永遠無法理解的。



2026年10月8日 星期四

2410區分實力和運氣的方法

 谷歌AI模式:所謂的「肯定會發生(確定性)」,就是不管歷史重來幾次、不管命運怎麼走,在絕大多數的平行時空裡都會發生的事;而「純屬運氣(不確定性)」,講的則是那些只有在極少數、運氣極端好或極端爛的時空裡,才會碰巧上演的意外。二五頁

 谷歌AI模式:「在生活裡,你到底有多能抗拒運氣的干擾?」這其實是個很抽象的想法。它的某些邏輯很反直覺,而且更麻煩的是,你到底有沒有抗拒成功,在現實中根本「看不出來」。但我卻對這件事越來越著迷,原因是我自己的一些私人理由,這我待會再聊。很顯然,我衡量事情的方式本質上就是看「機率」;我更在乎的是「本來很可能會發生、只是剛好沒發生」的事。這需要你在觀察世界時,具備一種與眾不同的心態。二七頁

 任何意志上的事成,都包含著實力和運氣的成分,佔比重之多寡而已。之前都是用量的方式來定義機率,這是理工領域的作法。其他領域對於機率的掌握程度遠不如理工,宜用質的方式來理解。機率高的,不論人生路上的任何選擇是什麼的,都會是如此的叫做實力。機率低的,選擇不一樣就差很多的,叫做運氣。工匠的實作叫做實力,白領奴韭羊上班族和學術界只寫論文的耍嘴皮之流叫做運氣。

 例如不管我換了多少家公司,總是會待在領固定薪水(一年十三個月到十八個月),沒有任何獎金更不用說股票分紅,公司表現平庸,沒什麼自認為優秀的人想進來,而我在公司內則是重要關鍵人物的地方。幾乎不可能去什麼電子五哥爆發戶,獎金股票分紅滿滿,進口車美食環遊世界生活真豐富的公司。光是人資部那套整人耍猴的把戲,加上抄公版趕件快速出貨,人人都不知哪裏來的自信荷爾蒙大噴發孔雀開屏的一副老大模樣,搞得身心俱疲就讓我噁心嘔吐。這就是我的實力,我的奴韭羊職涯一直維持著這樣的實力直到自行離開主動退休。

 這個過程中有沒有運氣呢,當然有,還不少,俗人稱之為機會,翻身的機會。比較重大的有,一、米國教授主動邀請我讀博士保證米國就業,二、創業家主動邀請我加入成立新公司並配技術股,三、一位父親主動邀請我談判結婚他的女兒並安排讀米國博士保證台灣就業(我不追求博士反倒博士還不放過我哩),四、米國矽谷公司主動邀請我加入。為什麼說是運氣,因為絕無僅有,錯過了就不會再發生第二次,幾乎不可能。如果我當初選的是別的教授,別說讀博士,連碩士能不能兩年準時畢業都是問號,看我其他同期的台灣同學就知道了,四大四中的全超過兩年,只有一位中央的和我一起畢業,還推薦就業,想太多了,去自生自滅吧。參與公司新創更是機會渺茫,奴韭羊之中能有人脈拿到資本的,根本是中樂透。通常有男人接近自己的女兒,父親就開始高度警戒了,還主動來相親哩,這簡直是天上掉下來的。矽谷公司挖角,如果我手上剛好有投影片然後跟著其他公司高管和客戶嘻嘻哈哈唬爛一通高來高去的商業表演儀式,那也是不會發生的。至於其他矽谷公司來的都是沒有決定權的中階主管,更不可能推薦我加入。

 一、二、三是幾乎可以確定會成功的,主要是相關人等的集體利益與名譽和幸福全部綑綁在一起。四、則是要看我去米國後的造化,不過作為推薦人的高管沒幫我也不行,加上米國我並非完全陌生,成功的機會算不小。如果這四處轉捩點我選擇了其中一個,而後來也確實成功了的話,我絕不會說我有今日的成就全都是靠實力,反而會說都是運氣好我也不知道怎麼變成這樣的,因為我有自省反省內省的特質,看得到抽象的東西,明白許多替代積分路徑。有人說機會是留給準備好的人,我認為這簡直是最無用的廢言,請問你知道準備的方向具體的內容嗎,你連侷限狹窄範圍有標準答案的小考試都不知道要怎麼準備而依賴考古題最終也沒猜中,還能跟著鸚鵡學舌說雞湯哩。

 我可以確信的回答塔雷伯老師,在生活裡,我能抗拒運氣的干擾,這一點也不抽象,很具體的發生在我身上。它確實不符邏輯很反直覺,要是其他人早就衝了而且還大肆宣揚是自己的實力是該當獲得的成果,而且我全部抗拒成功,在現實中看得極清楚相當明顯。若非後來靠爸靠媽,我還真是能完全抗拒運氣的迷惑誘惑,以堅強的實力為後盾毫無僥倖必然的活成了沒出息不成才的模樣,再怎麼說,貴人再貴,還是犧牲自己寵愛兒子的爸媽最可靠。



2026年9月19日 星期六

2396行列式

 今天才知道,日本的線形代數,橫的叫行,縱的叫列,故曰行列式。

 中華的線性代數,橫的叫列,縱的叫行,本來應稱作列行式。猜想是沿襲日本的翻譯,一樣叫行列式。如果西洋式字母的由左到右由上而下的書寫方式,順時針旋轉九十度,變成由上而下由右到左的方塊字書寫方式,那麼列行式就成了行列式。



2026年8月2日 星期日

2369永生和輪迴

 谷歌AI模式:「請考慮一個思想實驗:一種沒有壽命極限、天生就沒有到期日的長生不死生物。為了生存,它必須完美適應環境中所有可能發生的隨機事件,也就是所有未來的隨機事件。但糟糕的是,隨機事件的本質就是隨機的。它不會提前預告自己的到來,好讓生物有所準備並做出調整以承受衝擊。對於長生不死的生物來說,對所有這類事件進行「預先適應」是不可或缺的。當隨機事件發生時,才做出反應就已經太遲了,因此生物必須早有準備來抵禦衝擊,否則就只能走向毀滅。我們可以看到,我們的人體在應對壓力源時會做出稍微過度的反應,但這仍遠遠不夠,因為身體依舊無法預見未來。它們可以為下一場戰爭做準備,卻無法保證打贏。事後適應無論速度多快,終究會慢了一步。要滿足這種長生不死的條件,生物必須完美無瑕地預測未來——僅僅接近完美是遠遠不夠的。」六七頁六八頁

 塔雷伯老師的這個思考實驗,應該可以建立一個數學模型寫一個電腦程式來呈現。對於想要達到長生不死永生的目標,必須預知未來所有即將發生的事,而後依據來採取行動改變應對。

 這非常符合遊牧經的中心思想寫作風格,只是完美無瑕地預測未來不由遊牧民來做,而由神來做,全知全能全在的神不但完成了過去的豐功偉業,也為將來指出了一個明確的方向,信神者得永生。從神創世開始,說要有光於是就有了光,到神一路事先告知族長、士師、列王我將如何安排行動改變什麼,讓族長士師列王依據準備,到先知預告耶穌降臨,耶穌預告如何進城,預告有人背叛自己將死,再預告三天後復活升天,再到末日審判信者永生,一直線不停止持續往前的進程,全都是神偉大的設計藍圖最好的安排。

 相對於遊牧民,沒有神告知未來的農耕民如埃及法老、異教徒、背離背叛神的人等等,對未來即充滿著不確定、隨機性,佛教徒說的「無常」。對摩西來說是確定的事,對法老來說是黑天鵝是驚嚇;對士師來說是確定的事,對異教徒來說是突襲是意外是驚嚇是措手不及全面潰敗。對有外資動向主力大戶指示的人,短期股價的漲跌是確定的,對沒有得到告知或無知的散戶來說,短期股價漲跌是隨機是賭博是意外是驚嚇就是無常(扯遠了)。既然是隨機的不可預測的無常的,運氣當然有好有壞有循環,甚至還像經濟景氣一樣有週期,因此有別於一直線往終點末日前進,輪迴毫無終點的概念也可隨之而生。我還真沒想過一神教和佛教可以不相容到這個層次,既然無常,那麼法力無邊到底是什麼呢,可能是應對無常的另一種準備或能力(又扯遠了)。

 我們生活在一個隨機無法預測無常的環境,不過許多大有為的政府總是很努力的想方設法全知全能全在的監控,全力介入安排國民的每一項事務,從搖籃到墳墓,營造出確定可預測恆常的科學進步社會形象。這種壓抑久了的生成式穩定可預期的將來,終有一天無常還是會爆發出來讓大家意外驚嚇恐慌。

 之前的廢文寫過有關陰毛論的提示,世上有一撮人組成魔鬼教撒旦教,處處學神比任何奴韭羊都還信神的存在,卻又處處和神作對對著幹。這群魔鬼把世界掌握在自己手中,預告未來會發生什麼事。信這群魔鬼的,被魔鬼承認可以加入魔鬼成為其選民的,除了榮華富貴外,未來的事都是已知的確定的可以預先準備應對的。而不論這個魔鬼組織存不存在,陰毛論是否真的是個議程,對廣大奴韭羊來說,世界就是不斷偶有黑天鵝意料之外突發狀況無常的到來。

 附帶一提,這個處處想摹仿神的組織,卻很堅信業力輪迴。因此為了避免果報迴向自己,他們做事之前都會向廣大奴韭羊告知計畫,只是沒有大肆宣傳或上主流媒體或吸引不了注意或奴韭羊只會把它們當成笑話看而已。奴韭羊大概都想說,我手上的選票神聖萬能天下無敵,怎麼可能會讓這些事情發生呢。再附帶一提,這些魔鬼也對為了榮華富貴而出賣靈魂給他們的人意外的狠,狡兔死走狗烹。



2026年7月16日 星期四

2359行動無需描述現實無需理論

 谷歌AI模式:「在《語言惡境》一書中,語言學家蓋伊·多徹指出,許多原始部族雖然並非色盲,但其語言中用來稱呼顏色的詞彙卻只有兩三個。然而,在接受一項簡單的測試時,他們能夠成功地將線繩與相應的顏色進行配對。他們有能力察覺到彩虹各種細微色彩之間的差異,只是沒有在詞彙中表達出來。這些群體在文化上是色盲的,但在生物學上卻不是。正如我們在理智上對「反脆弱」視而不見,而非器官功能上有缺陷。要看出其中的差異,只需想想:你在構建敘事時需要「藍色」這個名稱,但在採取行動時卻不需要。眾所周知,我們現在視為理所當然的許多顏色,在很長一段時間內都沒有名字,在西方文化的中心文獻中也沒有名字。古代地中海的文獻——無論是希臘語還是閃米特語——其顏色詞彙同樣非常有限,只有少數幾個圍繞著深色與淺色兩極化的詞。荷馬及其同時代的人僅限於使用大約三到四種主要顏色:黑色、白色,以及彩虹中某些不確定的部分(通常被歸入紅色或黃色)。我聯繫了蓋伊·多徹。他非常慷慨地給予協助,並向我指出,古人甚至缺少像「藍色」這樣基本事物的詞彙。古希臘語中「藍色」一詞的缺失,解釋了荷馬為何屢次將大海描述為「酒紅色的海」,這一直讓讀者(包括我自己)感到困惑不已。」三五頁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的廢文說,原始部落和古漢語沒有藍綠之分的字彙。塔雷伯老師拜訪語言學家後則說,何止原始部落,古希臘古阿拉伯也沒有藍色,詩人荷馬把藍色大海描述成最近似的酒紅色大海。

 這讓我想到文盲有兩種,一種是個別文盲,另一種是集體文盲。個別文盲是一般我們認知的不識字,識字的可讀書寫字,文盲則無法讀書寫字。集體文盲則是沒有那個字彙表達,是文化盲,相對個別文盲之文讀盲。

 不過雖然言語無法區分藍綠,眼睛則是毫無疑問的精準區分藍綠,文化色盲非生理色盲,大概是長久以來的生活無需言語區分藍綠。當今的台灣,由於民主投票政黨的選舉,台灣居民大概是全世界最能精準快速區分藍綠,對藍綠兩個顏色最敏銳的人。

 這讓我想到媽媽經營外公的事業。媽媽沒讀過什麼書(然自修識字),在經營管理會計財務可說是十足的文盲,然行動無需描述現實無需理論,講不出所以然的事情照樣做得很好。管工廠、管人、外出做生意、和銀行打交道等等樣樣來,企業經營管理的文盲做好企業經營管理。

 這也讓我想到賴老闆帶我到處串門子拜訪公司工廠的老闆,聊到一半時第二代兒子或女兒突然出現插嘴,向父母報告辦事方法進度結果接下來如何。我看了是驚訝父母沒受高等教育,子女才高中或剛上大學的年紀,已經把事情做的井井有條頗有接班的架勢。企業經營管理文盲的兩代,照樣做好家族事業。

 反觀最有知識最有文化最懂理論最清楚描述的企業經營管理大學教授們,曾經自己成功創業過嗎,曾經在企業當過高階幹部經營管理過公司嗎,頂多少數幾位在政府機關洗關係而後旋轉門去大公司當門神吧。家族企業敢找這些教授經營管理他們的公司工廠嗎,嚇死了吧。

 文盲無文化的人無法言教,靠的是行動現實的身教。身教可以遺傳真槍實彈的能力,言教也可以遺傳華麗描述高大上理論的耍嘴皮聲勢。

 寫到這裏,我後悔小時候沒有黏著媽媽,媽媽外出不管是做什麼辦什麼事,全程跟在旁邊看就對了。媽媽從未對我說教什麼人生做人做事大道理,我錯過了家族事業大小姐可以遺傳的身教而沒成為小少爺,卻成了考試成績不怎麼樣的書呆整天描述理論寫廢文的阿宅。



2026年7月7日 星期二

2353自閉症亞斯伯格症無所不在

 谷歌AI模式:「您可以利用「錯誤信念作業」的變體,來測試兒童是否心智理論發育不全。測試開始時,會引介兩名兒童。其中一個孩子把玩具放在床底下,然後離開了房間。在他離開期間,第二個孩子(即受試者)把玩具拿走並藏進一個箱子裡。接著您問受試者:另一個孩子回到房間後,會去哪裡找這個玩具?那些大約四歲以下(心智理論開始發展的年齡)的孩子會選擇箱子;而年齡較大的孩子則會正確地回答,另一個孩子會去床底下找。大約在這個年齡,孩子們開始意識到,其他人可能會缺失某些自己擁有的資訊,並且可能持有與自己不同的信念。現在,這項測試有助於發現輕度的自閉症:無論一個人的智商有多高,對許多人來說,設身處地為他人著想,並根據他人的資訊來想像世界,可能都是件困難的事。事實上,對於一個能正常生活但患有輕度自閉症的人,這種狀況有一個名稱:亞斯伯格症候群。」三四〇頁

 我就是個亞斯伯格症的人,自小以來無法融入學校、社團、軍隊、公司,現在也無法融入宮廟。看不懂別人臉部表情,讀不懂周圍空氣,等到我看懂讀懂的時候,早已瀕臨崩壞的邊緣了。有些人很厲害,社會性很強,講不到三句話就知道別人心裏想什麼,需求要求是什麼,交友相當廣闊,跟任何人都能談得來,這個我永遠學不會。

 相對於社會性,我是個系統性強的人。別說什麼微波元件、無線通訊上網設備,連讀個閒書寫個廢文都能在放我這隻牛自己吃草,無需傳道無需授業,我自己就能搞出系統性的解惑來,如遊牧經翻牆遊牧民之中華思想文化、醫學之遊牧經神學等等。

 而相對我這種疑似四歲後心智理論發展未完熟的亞斯伯格症,眾人(我又想一竿子打翻百分之九九點九九九九的人)則是在心智理論發展的非常健全(所以擅長偷襲算計搞政治),卻在小學到博士的學校洗腦和班排校排學力指考分科國考名校的排行堆積自信後,罹患了知識理論發展的亞斯伯格症。當我提出和學校一路灌輸的標準答案不一樣的問題時,這些人無論智商多高就是不知道我也一樣一路以來被灌輸相同的標準答案,他們更信誓旦旦的認為我書讀不好故不知標準答案所以考試考不好。他們不知道我也知道那個標準答案,然基於某些證據或原因而提出非標準答案的異議。

 二十一世紀的當代,心智上的自閉亞斯伯格比較有害呢,還是知識上的自閉亞斯伯格比較有害,還真是不好說。



2026年6月17日 星期三

2343民主的力量和宗教的力量

 谷歌AI模式:「我們生活在一個「一人一票」的社會中,這正是當初制定累進稅率以削弱贏家優勢的原因。事實上,金字塔底層的人可以輕易改寫社會規則,以防止財富集中傷害到他們。但這並不一定需要透過投票來實現——宗教也可以緩解這個問題。想想看在基督教出現之前,許多社會中的權勢者擁有眾多妻子,進而剝奪了底層男性的生育機會,這種狀況與許多物種中阿爾法雄性(Alpha males)的繁殖獨佔權非常相似。然而,基督教憑藉著「一夫一妻」的規定扭轉了這個局面。隨後,伊斯蘭教將妻子的數量限制在最多四人。原本允許一夫多妻的猶太教,也在中世紀轉變為單配偶制(一夫一妻制)。我們可以說這種策略相當成功——嚴格的一夫一妻制婚姻(沒有像古希臘羅馬時代那樣的官方妾侍),即使是以「法國式」的樣態來實踐,也能提供社會穩定。因為這能確保底層不會累積一群因性匱乏而憤怒的男性,為了獲得交配機會而去煽動革命。」二二七頁

 一讀到這段立即想到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寫的廢文,然後就不知道如何接下去了。我寫的廢文好像是這麼一回事,又好像不是那麼一回事。至於塔雷伯老師寫的基督教的力量,當初也是只限於歐洲的吧,能推廣到全世界根本就是船堅砲利夾帶著基督教形成的。像中華民國即是抄歐米日的公版居多,無論是一夫一妻制或是累進稅率制。

 至於一人一票的社會,底層的人到底有多少力量可以用手上那張「神聖又天下無敵」的選票改寫社會規則,我更是早已懷疑許久。民主投票加資本主義,形成人人都錯覺自己有權有機會有希望改變社會,然後投了數十年幾百次的票以後,還是繼續大罵那些政治人物只會勾結有錢人大財團,接著又傻傻的幻想下一次的選舉可以改變現狀造福自己,一次又一次的循環。底層的人希望選出來的人為自己服務,然而選出來的人還是和投票的人一樣全都為資本服務,底層的人在工廠為資本服務,政治人物在官位、立法院、議會為資本服務。

 對了,那些獨裁專制以及君主制的非一人一票的國家,也是累進稅率和一夫一妻制喔。歷史的路徑大概是,基督教一統歐洲後,歐洲再藉由船堅砲利把以基督教為基礎的政經社會制度讓世界各地抄公版。

 底層累積一群因性匱乏而憤怒的男性,為了獲得交配機會而去煽動革命。想太多了,當代的情況是不但不去煽動革命推翻糖爸和帥哥,而且還仇女哩,你說讀這麼多書到底是變聰明還是變笨呢。



2026年6月9日 星期二

2339預測過去才是最重要的

 谷歌AI模式:「赫勒諾斯與其他預言家不同,他能夠極其精準地預測過去——而且是在沒有被告知任何相關細節的情況下。他是向後預測的。我們的問題不僅在於我們不知道未來,我們對過去也同樣知之甚少。如果我們要了解歷史,我們迫切需要一個像赫勒諾斯這樣的人。讓我們來看看箇中道理。」一九七頁

 谷歌AI模式:「這兩個過程之間的區別在於:如果你有正確的模型(加上手頭有些時間,且沒有更重要的事可做),你就能極其精準地預測冰塊將如何融化——這是一個不具備複雜性的具體工程問題,比涉及撞球軌跡的問題還要簡單。然而,從一灘水當中,你可以想像出無限種可能形狀的冰塊,甚至根本無法確定那裡最初是否真的存在過冰塊。第一種方向,即從冰塊到水灘,被稱為「正向過程」。第二種方向,即「逆向過程」,則要複雜得多。正向過程通常應用於物理學和工程學;逆向過程則應用於無法複製、無法進行實驗的歷史研究方法中。在某種程度上,限制我們無法將煎熟的蛋恢復原狀的因素,同樣也限制了我們無法對歷史進行逆向工程。」一九七頁

 谷歌AI模式:「歷史的用處在於滿足了解過去的快感,且(確實)提供了敘事,前提是這必須維持在人畜無害的敘事範疇。人們在學習歷史時,應該抱持著極度謹慎的態度。在沒有任何警惕的情況下,歷史絕對不是一個用來建立理論或衍生通用知識的地方,也絕非旨在為未來提供指引。我們可以從歷史中獲得「否定確認」,這是極其寶貴的財富,但與此同時,我們也會從中獲得大量的知識幻覺。」一九九頁二〇〇頁

 谷歌AI模式:「正如波普爾抨擊歷史主義者對未來做出斷言一樣,我剛才也指出了歷史研究方法在認識過去本身時所存在的缺陷。」二〇一頁

 簡而言之,條條道路通羅馬,但就是不知道是哪一條路到羅馬的。除非當事人親自敘述(也不見得百分百符合事實),否則條條道路都是可能的路徑,因此過去也是需要預測的。

 預測過去比預測未來重要、實際、有用。除了理工領域且侷限在小範圍、短時間的問題之外,其他的領域皆無法預測未來。而精準的預測過去,對於未來的好處未必且通常沒有發揮作用,卻可以有極大的機會避免未來的壞處,這也算是一種不對稱。

 之前研究濾波器的時候,本來想使用逆向工程的方法,逐條閱讀模擬程式的原始碼,後來轉念一想,這麼簡單的問題還用得著逆向嗎,那是抄襲者的做法。就把它當作是一個米國研究所修課的期末小專案來做即可,已知什麼什麼什麼,自己設計眾參數,求出想要的符合規格的產品,之正向過程。做出來的時候,到底和原來想閱讀的模擬程式到底是一樣或是有哪裡不一樣,已經不重要了。我的模擬程式可以精準的預測原本模擬程式的結果,也可以更進一步修正為更貼近實際的產品測試結果。

 我寫翻牆遊牧民的觀點,也是在預測過去。國立編譯館的教科書、黨國主流媒體宣傳部自有一套歷史的敘事。即使同一套敘事,我可以解讀為另一套敘事,更何況還有眾多古籍文獻野史小說詩詞傳說等等資料加入補充,隨時修正敘事。現代史就更精彩了,黨國藍綠紅、台派、獨派、統派各自都有敘事,除了解密的官方文件之外,米日政府網站、網路散佈的關鍵文件、報紙、照片等等,一樣成為補充資料修正敘事,更利於預測過去。

 寫這篇廢文的時候,我的社群首頁正被紫衣教的影片大量洗版。台下數百位身著紫衣的信眾,跪著集體膜拜在台上又唱又跳的紫衣師父。一般人看了這個影片可能會嘲笑,怎麼有那麼多傻子在拜一個騙子啊,還高學歷高收入哩。我則是在嘗試預測過去,一個人如何從一般人的狀態變成影片中的行為的,目前想到了兩條可能的路徑。說不定影片中膜拜師父的人,以前看過其他信徒膜拜其他師父的影片,當時也笑過他們真傻哩。

 一個在外闖禍甚至犯罪的兒子,媽媽說自己的兒子在家很乖,不可能做那樣的事。先別急著嘲笑他媽媽,這位媽媽有可能說對了大部份,那麼兒子是如何走到這般地步的,可能的路徑可以來想像一下。一個大罵國家體制的人當了公務員,一個大罵金融體制的人成了銀行員,一個大罵日本核食的人去了日本觀光吃了核洩漏產地的食物等等,我們來想像一下如何巨變的可能路徑。

 眾人嘲笑已經發生的事,我則要來預測已經發生的事。



2026年6月8日 星期一

2338運氣比遺傳平等

 谷歌AI模式:「我先前說過隨機性是不好的,但其實未必盡然。運氣比智力甚至更具平等主義的色彩。如果人們完全只憑能力獲得獎勵,社會依然是不公平的——畢竟能力並非人們自己所能選擇。而隨機性則具有重洗社會之牌的益處,能將高高在上的強者拉下馬。」二二二頁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的廢文寫,無論那些自稱自由派進步派左翼的人如何費盡心思想破頭搞社會運動執政多久想盡辦法要建立一個不再有立足點不平等而人人平等的環境,人終究還是要靠爸靠媽的,永遠擺脫不了。人的智力、能力、財富來自父母的遺傳,無法自己選擇,投胎已決定。對於遺傳,人可以盡情的複製貼上、享受、繼承、爭奪,也可以遠離、拋棄、不複製不貼上、走自己的路。

 而運氣就不一樣了,它機會均等雨露均霑,不知何時降臨,不知規模多大,人人有機會,各個沒把握。廢文2200寫人生勝利組除了靠爸媽還可以靠運氣,廢文2328寫人生要麼靠運氣要麼靠爸媽,這件事我已經廢文十幾篇有了。沒有遺傳的人、不滿意遺傳的人必須靠運氣,偏偏不少這樣的人還把運氣趕走、得罪福神、或往惡運的方向狂奔,當然任何人也就幫不上忙了。



2026年6月3日 星期三

2337台語

 谷歌AI模式:「此外,台灣話的根源在於閩南語,兩者在一定程度上非常相似,因此在閩南裔華僑眾多的東南亞(如印尼、泰國、新加坡、馬來西亞等)也相當通用。再者,由於有許多台灣人旅居於歐美或日本等海外地區,可以說使用台灣話的機會比預期中還要多。」v頁

 谷歌AI模式:「另外,除了本書所使用的「教會羅馬字」(白話字)之外,台灣話其實還有各式各樣被創制出來的拼寫系統。在這些系統中,教會羅馬字的歷史最為悠久,且以此寫成的文獻也最多,因此本書亦採用此系統。」v頁

 谷歌AI模式:「台灣話的聲調有一種會轉變成其他聲調的現象,稱為「變調」。除了句子意思停頓處以及位於句尾的音節之外,基本上所有的音節全都要變調。此外,此時如果不變調,則稱為「維持本調」。變調可以說是台灣話最主要的一大特徵,是非常重要的現象,請務必牢記。變調原則上會依照下列的規律進行。」一一頁

 谷歌AI模式:「<變調>(數字為聲調調號)」一一頁

 前天台中聚餐和陳員外聊到台語,我的廢文紀錄爸媽對我說過的話原音重現。

 東南亞華僑不會說自己講的是閩南語,都說自己會講福建話(hok-kián-ōe)。福建話是自然形成,閩南話是政治生成(有沒有覺得要對AI生成警戒一點)。人以自我為中心,說自己講的話叫福建話,閩南話是國民黨要洗腦台灣人接軌對岸福建的源流創出來的詞,順便貶低台語成一個省的一部分區域語言。我都說自己講的是台語,不會說自己講台北話、台南話、宜蘭話等等。

 三十年前在獅子大學認識一位印尼人(和陳員外寒假一起出團到佛羅里達避暑時的主要輪值駕駛,似乎是我的電機學長),說自己會講一些hok-kián-ōe福建話,阿公教他講的。我在春假期間,半夜去洗衣服烘衣服,在宿舍交誼大廳和一位泰國人聊了起來,這位年輕可愛的妹妹也說自己會講一些hok-kián-ōe福建話,也是阿公教的。我那一口理工宅的破英文要是卡住不知道英文要怎麼講的時候,就冒出台語,他也是偶爾會冒出福建話。用這種方式聊就一發不可收拾了,坐在沙發上從半夜一直聊到天亮。最後聊了什麼內容我都想不起來,叫什麼名字、讀什麼學校、什麼系(春假期間來找就讀本校的姊姊),電子郵件信箱、電話都沒問就沒了,長什麼樣子我也想不起來了。日文的一期一會不知道是不是這個情境。

 我的廢文使用教會羅馬字,即白話字。中華民國教育部以白話字為公版,修改成為台語羅馬拼音,新一代的年輕人大概都是熟悉這套拼音。此外也有漢羅混合,也有純漢字的書寫方式。

 我的白話字和教會羅馬字再略有不同。教會羅馬字有大一統文字的味道,以利語言標準化來寫公文或法條等等。即台語的變調問題,書寫的時候,每個字都是維持該字的本調(這不禁讓人聯想到漢字而無法脫勾),讀的人要依據自己的口語變調,雖說規則也很清晰,對不習慣的我,閱讀速度大大降低。我的白話字著重在日常生活紀錄,講話什麼音就紀錄什麼音,什麼調就紀錄什麼調。怎麼講就怎麼寫的好處是,只要念出來就可以知道寫的人是宜蘭腔、海口腔、台南腔、或其他的腔調。大一統文字,大概要使用台南腔調為標準語吧。不過這個目標太遠大,首先要讓白話字或台羅拼音普及人人都會用常用自然習慣的用,那時標準語就可以政治上的水到渠成。



2026年6月1日 星期一

2336餿主意的撈起之處

 谷歌AI模式:「在經歷了現代教育的疲憊洗禮後,閱讀蒙田的作品令人感到格外耳目一新。因為他完全接納人類的弱點,並深知任何哲學若不將我們根深蒂固的不完美、理性的局限,以及那些讓我們成為人類的瑕疵納入考量,都不可能真正發揮作用。這並不是說他超越了那個時代,倒不如說後來那些(推崇理性的)學者們退步了。他是一位善於思考、反芻的智者,他的思想並非誕生於寧靜的書齋,而是孕育在馬背之上。他總是經由漫長騎行,帶著滿腹思緒歸來。」一九二頁

 原來蒙田老師是隨筆文體的開山祖師喔,我還以為是我的廢文哩。傳說中,阿基米德泡澡的時候頓悟浮力原理,牛頓在樹下被蘋果砸到的時候頓悟萬有引力。塔雷伯老師的思想多出於閒逛時,蒙田老師的思想孕育在馬背上。

 我的話,餿主意同樣不出於書桌前,也不出於五星級蛋糕水果下午茶文青咖啡館抹茶麻糬鬆餅聖代,同樣出於閒逛和馬背上。現代之馬,動力單位是馬力的火車,特別是搖晃很厲害的普悠瑪號和太魯閣號,長途乘坐到台中、彰化、員林、宜蘭、羅東、花蓮,帶著滿桶的餿主意回程。高鐵到台中、高雄,飛機到香港,也有一樣的功用,然搖晃程度小,效果差了點。

 一樣地,在經歷了現代教育的魔鬼撒旦洗禮後,閱讀我的廢文令人感到格外耳目一腥。

 發這篇廢文的時候,我正在前往和陳員外聚餐的台中路途的火車上。



2026年5月30日 星期六

2335自信和貪婪多多益善

 谷歌AI模式:「企業得以生存,並非因為他們做了準確的預測,而是因為他們可能只是比較幸運,就像我前面提到那些訪問華頓商學院的執行長一樣。而且,就像餐廳老闆一樣,他們可能是在傷害自己,而不是我們——在過程中給予我們商品,甚至可能是在幫助我們並補貼我們的消費,例如網路泡沫時期過度投資所資助的、打到世界各地的便宜電話。如果這是他們創業的必要條件,我們消費者大可讓他們愛怎麼預測就怎麼預測。如果他們想上吊自盡,就由得他們去吧。事實上,正如我在第八章所提到的,我們紐約人都在從企業和餐廳創業家這種唐吉訶德式的過度自信中獲益。這是資本主義最少被討論的好處。但是,企業愛破產幾次就破產幾次,這樣一來,他們就能透過將財富轉移到我們的口袋來補貼我們消費者——破產越多,對我們越有利——除非他們「大到不能倒」而需要補貼,這正是一個支持讓公司及早破產的論點。政府是更嚴肅的事務,我們需要確保自己不必為其愚蠢付出代價。作為個人,我們應該熱愛自由市場,因為市場中的經營者愛多無能就能多無能。」一八一頁一八二頁

 二〇一六年四月的廢文,倒數第二段和第三段就是在寫這個資本主義最少被討論的好處,剛好也有舉例餐廳。除了塔雷伯老師說的對將來的預測過度自信以外,我再加上過度貪婪急欲快快發大財。被奴韭羊視為人性缺陷的不道德,成了資本主義的催化劑加速器。不知道我是早已被塔雷伯老師洗腦成功才寫出這兩段,還是單純的要區隔神之子民之遊牧民的義、翻牆遊牧民之嘴砲的義、和其他民資本主義的利之義利之辯時自然寫出來的,已無可考了。

 寫到這裏的時候,正在聊天群組和陳員外討論我們各自常去的餐廳,讓我們覺得很划算物超所值有貪到便宜的,不久之後有極高的機率會搬家甚至關店(我已經吃倒好幾家了),就是這種對未來過度自信預測的老闆。他們不漲價或微幅的漲價,可能是在幫助我們並補貼我們的消費,並不完全反應或低估了原物料、運輸、人工、店租的成本。「他們就能透過將財富轉移到我們的口袋來補貼我們消費者,破產越多,對我們越有利」,之前的電信公司不正是最好的例子嗎,除了三大電信的499之亂以外,兩家在破產前被併購的甚至推出199更亂,真是泡沫時期過度投資造福消費者。

 網路公司會隨著老闆過度自信而破滅倒閉(我是因此而放無薪假的始祖),然其留下的基礎建設以及後來持續更多的建設會造福後代。現在的AI熱潮也是一樣,希望有更多的自信老闆成立AI公司淘金,泡沫破裂後一樣公司倒閉,留下的AI基礎建設以及後來持續更多的AI建設會造福後代。我們的自信少年股神可以再貪婪一點,全部辭職專心盯著股市盤面,繼續抵押貸款加碼投入,支撐台股衝破十萬點。除了銀行感謝您的手續費管理費、政府感謝您的稅金以外,彩票的兌現權和金錢的使用權如何的在眾人之間移轉,要移轉給誰都不干我的屁事,只要不流入市面造成物價上漲對我的生活造成影響就好。

 秦始皇建長城搞垮自己的朝廷造福後朝,隋煬帝建大運河搞垮自己的朝廷造福後朝。戰爭泡沫和交通泡沫時期過度投資的建設,資助著後代縮減軍費和物流費。塔雷伯老師說的好,任由他們去(死)吧。



2026年5月28日 星期四

2334科學的範圍

 谷歌AI模式:「他反對在社會科學中使用硬科學(自然科學)的工具,令人沮喪的是,這恰好發生在這些方法於經濟學界大爆發的前夕。隨後,複雜方程的普遍使用,讓真正的實證思想家所處的環境,比海耶克發表他的演講之前還要糟糕。每年都會有論文或專著出現,哀悼經濟學的命運,並抱怨它試圖模仿物理學的行徑。我見過最新的一種觀點是,經濟學家應該爭取扮演卑微哲學家的角色,而不是高級祭司的角色。然而,這些話都成了耳邊風。對海耶克而言,真正的預測是由系統有機地完成的,而不是靠行政命令。單一機構——比方說中央計劃者——是無法匯聚所有知識的;許多重要的信息將會缺失。但整個社會將有能力把這些繁複的信息整合到其運作之中。整個社會的思考是不受常規限制的。海耶克抨擊社會主義和管理型經濟,認為它們是我所稱的「書呆子知識」(或柏拉圖化)的產物——由於科學知識的增長,我們高估了自己理解構成世界的微妙變化之能力,也高估了每種變化所需賦予的分量。他貼切地將這種現象稱為「科學主義」。」一八一頁

 谷歌AI模式:「對海耶克唯一可以提出的批評,是他將社會科學與物理學做了過於生硬且定性的區隔。他指出物理學的方法無法套用到與其同屬科學範疇的社會科學上,並將此歸咎於那種以工程為導向的思維模式。」一八二頁

 經濟學不適用物理學的方法,這還需要諾貝爾獎得主海耶克來講喔,我在廢文2329已經把科學的範圍界線出來了。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海耶克是個學者,論文或演說全世界關注,只能說自己專精的領域,故只對經濟學發表意見。我這個官小人卑微人微言輕的,反而可以放肆的包山包海對任何領域都來發表意見。

 以當代人對科學這個字眼的認知,我認為只有物理、化學以及工程等「純物質」的領域可以叫科學,可以模仿物理學的行徑。即廢文2317所說的,線性疊加逼真,忽略微量。其他牽涉生命、高等意識、以及社會的領域,全部都不可以加上科學的字眼而後模仿物理學的行徑,這些領域我在此統稱「生態系」。人文、社會、醫藥、食品、營養、生物、心理、管理、生命等等全部都必須把科學這兩個洗腦的字眼去除掉,還這些領域該有的樣貌該有的研究方法方向。生態系並非線性疊加,通常還是非線性的,微量不但無法忽略,更可以是決定整體,維持系統平衡秩序功能的訊息,如廢文所舉例的母乳、食鹽、基因等等。

 把任何領域都冠上科學的字眼,主要就是利用人普遍對理工領域取得的快速進展眾多成就驚嘆折服,而欲複製貼上到其他領域形成「科學教」。當科學教落人左膠魔鬼的手中時,即成了「科邪教」,口頭禪是「一定要相信科學」。這種用科學的方法、或自以為是科學的方法做出來的研究成果,我稱之為「東施效顰的科學」,如同東施效顰的美學一樣,這些書以及論文可以直接丟進垃圾桶,得過什麼獎也一樣。



2026年5月25日 星期一

2333快樂微積分

 谷歌AI模式:「在一年內賺進 100 萬美元,但在之前的九年裡一毛也沒賺,所帶來的快樂,遠遠比不上在同樣的期間內平均分配這筆財富——也就是連續十年、每年各賺 10 萬美元。反過來的順序也是如此:在第一年大賺一筆,接下來的年份卻毫無進帳。不知為何,你的快樂系統很快就會飽和,它沒辦法像報稅表上的總額那樣,把享樂的餘額往後遞延。事實上,你的幸福感主要取決於正面情緒(心理學家稱為「積極情感」)出現的次數,而不是正面情緒來襲時的強度。換句話說,好消息首先必須是個好消息,至於有多好,其實並沒那麼重要。因此,想要過上愉快的生活,你應該將這些小小的「情感」盡可能均勻地分散在時間中。大量溫和的好消息,比一次性出現的單一特大好消息更令人嚮往。遺憾的是,先賺到 1000 萬美元隨後又賠掉 900 萬,對你造成的傷害,可能比一開始就一毛都沒賺還要糟糕!沒錯,你最終確實還剩下了 100 萬(相比於一無所有),但你當初要是什麼都沒得到,日子可能還好過一些。(當然,這前提是你在乎金錢回報。)因此,從一個狹義的會計觀點(我在這裡稱之為「享樂微積分」)來看,追求一次性的大勝並不划算。大自然母親註定讓我們從持續、小額但頻繁的愉快回報中獲得享受。正如我所說,這些回報不需要很大,只要頻繁就好——這裡一點,那裡一點。試想,數千年來我們最主要的滿足感都來自食物和水(以及其他更私密的東西);我們雖然需要穩定地攝取這些東西,但卻很快就會達到飽和。」九一頁

 谷歌AI模式:「圖6:在負的區域中,邊際效用並沒有明顯遞減。」七五頁

 接續前一篇廢文2332,如果當時我有財力獨資創業,或是資金來自於媽媽的話,那麼最終不論是發大財或是收起來關店,這個過程就是純粹的希望,修道院式的苦行僧煉獄。當我是發明家技術家而參與新創公司的成立,表面上看起來是公司的核心成員靈魂人物,事實上也不過等同一般奴韭羊為資本勞動服務的工具而已,不爽逐步質變為痛苦會不斷累積沒有上限,終至爆發潰堤而後放棄於是脫離地獄。

 反而我當了一般的奴韭羊以後,做的很不一般。說起來有點誇張然現在想起來還真是事實,智公司在某段時期大概五年間,公司所有的無線技術部分都由我全包。難怪我可以每天新發現,每天累積小快樂,挟企業用網路公司客戶高品質要求以令主管老闆其他部門,這個試那個試成本和時程是什麼東西之搞到管理部門沒輒,客戶和廠商也多驚艷我的多樣嘗試。我把該是很不快樂痛苦的奴韭羊工作,做得沒那麼沉悶痛苦每天只能寄希望等待連假加特休去國外旅遊。

 奴韭羊每天感到的不爽痛苦無奈委屈憋屈憤恨即使程度小,長期累積起來也是相當的可觀,輕則引起憂鬱,重則走投無路自己了斷的悲劇時有所聞。而奴韭羊期待的連假加特休去國外旅遊的快樂有沒有補償抵銷超越這些痛苦呢,很難,快樂雖說不至於一瞬間然也是迅速就飽和了。我在二〇二〇年九月的廢文寫,旅遊前幾天開始的期待才是最快樂的時候。而旅遊帶來的快樂,恐怕在出發後的第二天就飽和了,剩下的時間都無法再增加快樂的強度,甚至如果開始帶著疲憊感的話,那會越玩越不爽終至敗興而歸。我之前每一次去日本旅遊,都是四天最多五天不會加更長,就是察覺體感後的安排。多次旅遊每次少天,比少次旅遊一次長假來得快樂。

 終極之道的快樂當然是擺脫奴韭羊的圈子退休,每天豐盛悠閒不用排隊吃很久的飲食加閒晃,當然勝過奴韭羊偶爾的排隊打卡豪華奢侈吃到飽鬧哄哄沒水準的起哄尖叫小孩哭鬧抱怨憤恨氣氛滿滿的大餐,加擁擠的高鐵俗不可耐的商務廂舟車勞頓趕行程之上車睡覺下車尿尿旅遊。最好綜所稅、房屋稅、和地價稅全都在同一天繳完,大痛苦集中在瞬間,小快樂分佈在其他所有時間。

 對了,俗話說「囂張沒有落魄久」,如果奴韭羊叫落魄,退休叫囂張的話,再過不到兩年我就成了「落魄沒有囂張久」、「囂張比落魄還久」了哩。我很懂快樂微積分。

 說到微積分,有個東西叫做脈衝,瞬間強度無窮大,積分值為一;另一個東西叫白噪音,永久持續察覺不到的極低強度,積分值為無窮大。



2026年5月23日 星期六

2332我的人生岔路

 谷歌AI模式:「其實從賺錢的角度來看,那些單打獨鬥的「黑天鵝獵人」根本賺不到什麼大錢。研究員湯瑪斯·阿斯特布羅(Thomas Astebro)就做過研究,如果把那些慘死沙場、像墓地一樣沒人知道的失敗案例通通算進去,獨立發明的投資回報率其實遠遠落後給創投公司。當老闆的人必須對現實的成功機率有點瞎,或者對自己一定能碰上好運(正面黑天鵝)這件事有嚴重的強迫症,不然生意根本做不下去。真正把大把鈔票賺進口袋的,其實是那些創投家。經濟學家威廉·鮑莫爾(William Baumol)就把這叫做「帶有一點瘋狂」。這種狀況在所有資源高度集中的行業都看得到:如果你去看實際的數據紀錄,不只會發現創投家過得比創業家好,還會發現出版商比作家賺錢、藝術經紀人比藝術家好過,甚至科學整體的成果也比單一科學家來得好(大概有五成的科學和學術論文,花了好幾個月甚至幾年的心血去寫,結果根本沒人認真讀過)。會去賭這一把的人,他們拿到的報酬都不是物質上的成功,而是另一種貨幣:希望。」九〇頁

 昨天陳員外在聊天群組裏貼一張低軌衛星產業股,大概也是前景看好有機會投資獲利不少的公司,讓我想起了出學校入社會剛滿兩年時的新創公司經歷。有人找到願意出錢投資新產業的金主,成了創業者開公司,找我這位發明家技術家成為創始股東兼員工,除了自己出錢的股份外,金主和創業者也提供我無需出錢的額外股份,俗稱「技術股」。憑著有勇無謀的年輕熱血,我竟然也奮鬥了兩年半餘。當然看到的就是有一天業績上衝,公司股票上市,股價飆漲而後賣出我手上的股票發大財,如此的美好希望。有夢最美,希望相隨。

 接著就如同廢文2324寫的,小說韃靼人的沙漠故事中戍守邊疆抵禦遊牧民族的青年軍官一樣,身懷獨有技術的驕傲、對大訂單的漫長等待,以及公司股票上市的渴望,逐漸成了我撐下去的唯一理由。和那位青年軍官不同的是,面對繼續撐下去和當個普通奴韭羊的人生岔路,我沒有繼續撐到老,而是以新竹科學園區為跳板進入網通業。

 到了現在我可以馬後砲的來檢視兩條路的結果。當個普通的奴韭羊,一樣持續研究改良獨創,技術的驕傲感滿足感成就感沒有遜色。接觸形形色色的奴韭羊,經常出國出差利用星期六日順便夾帶自駕觀光自由行,天天狂練英文讀日文,沒人管我工作自己想幹嘛就幹嘛,無需等待訂單無需等公司上市之公司股價低於面額也不干我屁事等等,而後存了一筆錢十三年前退休。

 如果繼續像青年軍官一樣繼續撐住呢,那麼當然會跟他一樣在沙漠邊界的宅,一樣的人一樣的東西一樣的月光照著新店溪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宅。出國出差,沒有,練英文讀日文,沒有,整天被催趕進度快快完成樣品推銷,還會被遷怒怎麼沒有訂單一直燒錢夾雜著上市希望的隱忍之憋屈。當然結果不像軍官等不到韃靼人,公司有一天上市了。結果如何呢,最有可能的劇本是股價漲到兩百塊以前,我就全部賣光光了,這樣算起來的話,當個普通奴韭羊也沒比較差。這又說明了我即使在某個領域沒賺到錢,把整套關鍵競爭力的東西送給別人,自己也能在別的領域賺回來。真的要發大財的話,要再一直等到疫情過後低軌衛星開始成為顯學股價破一千五,疫情?我都已經退休七年了哩。

 塔雷伯老師說的沒錯,我就是那位獨立發明單打獨鬥的黑天鵝獵人,根本賺不到什麼大錢,賺錢的都是金主,其次才是創業者。帶有一點瘋狂的強迫症,得到希望這種報酬的創業家,有一天一定會上市發財的美夢支撐著生意繼續做下去。當然資本主義的社會人人都為資本勞動服務,資本也理所當然的拿走大部分的成果報酬。難怪媽媽會問我做那個東西的機器要多少錢,機械加工廠老闆要提供場地給我自己開公司(他肯定要視時機入股)。



2026年5月21日 星期四

2330高等高尚高貴的人

 谷歌AI模式:「在歷史上,人類曾被區分為許多高等與低等的形態。對古希臘人來說,世上只分希臘人和野蠻人——後者是指那些住在北方的人,他們口中吐出模糊不清的句子,在雅典人的耳中聽起來就像野獸的尖叫。對英國人而言,高等的生活形態是紳士的生活——與今天的定義相反,當時的紳士生活是透過閒暇來實踐的,其行為準則除了包含一套禮儀之外,還包括避免從事超出維持舒適生活所需以外的工作。對紐約人來說,人分為擁有曼哈頓郵遞區號的人,以及擁有布魯克林,或者更糟糕,擁有皇后區地址的人。對早期的尼采而言,有日神精神與酒神精神的對比;對更廣為人知的尼采而言,則有「超人」的概念,而讀者們總是隨心所欲地去解讀它。對現代斯多葛主義者來說,一個更高尚的人會信奉一種高貴的德行體系,這種體系決定了個人行為的優雅,以及將「結果」與「努力」劃清界限的能力。所有這些區分,目的都在於拉開我們與其他靈長類親戚之間的距離。(我則一再堅持,每當涉及決策時,我們與這些毛茸茸的表親之間的距離,其實比我們想像的要短得多。)我建議,如果你想採取一個簡單的步驟來邁向更高尚的生活形態、盡可能遠離動物的天性,那麼你可能必須「去敘事化」(denarrate),也就是關掉電視、盡量減少讀報的時間,並忽略那些部落格。訓練你的理性能力來掌控你的決策;在重大決策中,將「系統1」(即直覺或經驗系統)排除在外。訓練自己去辨識「煽動性新聞」與「實證經驗」之間的差異。這種與世界毒素的隔離還會帶來額外的好處:它能提升你的幸福感。此外,請記住我們對「機率」——這個所有抽象概念之母——的理解是多麼膚淺。你不需要做更多其他的事,就能對周遭的事物有更深層的理解。最重要的是,學會避免「隧道視野」(tunneling)。」一三二頁一三三頁

 對漢人來說,世上只分中原人和野蠻人,後者是指那些住在長牆西方和北方的蠻夷戎狄,在長安洛陽等河洛人的眼裏就是不識字遑論中原禮教的畜生。對中國內戰戰敗讓米國安排到台灣的中國人來說,島上只分高級外省人和本省人,後者是指那些不會說北平話舌頭不會捲的賤民。

 大小姐出身的媽媽,一直想把我教養成古代的英國紳士,過著高等的生活型態。我讀的是電機,她不希望我去搞技術做黑手,更沒叫我去電子五哥發大財,都說「chhōe chi̍t lê pàn bûn ē tio̍h hó, chun-sî siòng-hà-pan, khah chió bőa-kín 找一個文職的就好,準時上下班,領少一點無所謂」。第一年收入十八萬被國稅局調侃回來當笑話講,也沒罵我逼我去換工作。離開智公司的時候,媽媽說「i-keng ù-kàu--ah 已經夠用了啦」,要我無需再去工作。除了包含一套穿著樣式外,也避免從事超出維持舒適生活所需以外的工作。我也透過閒書、閒文、閒逛等閒暇來實踐如此的紳士生活。

 對台北人來說,人分為擁有大安區或天母區郵遞區號的人(現在可能移轉到了信義區),以及其他的人。這個部分也當然是靠媽媽。

 我何止有能力劃清「結果」與「努力」的界限,更深知「結果」與「對錯」的界線。也就是努力不決定回報,決定回報的是結果。更深一層,對錯的次數或頻繁也不決定回報,決定回報的是結果。有努力帶來成果的,也有努力沒帶來成果的。有頻犯小錯出包不斷的大成果,也有循規蹈矩計畫之中接著意料之外的大失敗大毀滅。如此來說,我的精神很斯多葛。

 除了本書問世當時的關掉電視、盡量減少讀報的時間、並忽略那些部落格以外,當代再加上不瀏覽社群網站動態、不狂刷短影片、不陷入聊天群組八卦等等,也是採取一個簡單的步驟就能邁向更高尚的生活形態、提升幸福感的好方法。當然會主動來閱讀我的部落格型態之臉書廢文者,絕對是高等又高尚的人,每一篇都按讚的更是其中的貴族。



2026年5月20日 星期三

2329相信和懷疑

 谷歌AI模式:在西方人的腦袋被「科學」思維(也就是被傲慢地叫做「啟蒙運動」的那個時期)淹沒之前,人們是動腦去「思考」,而不是去「計算」。在 1673 年出版的一篇優美文章《論尋找真理》(現在大家早就忘了)中,愛找人辯論的學者西蒙.富歇就指出了人類心裡有多渴望「確定感」。他教我們怎麼學會懷疑,以及怎麼在「懷疑」與「相信」之間找到平衡。他寫道:「人得跳出懷疑,才能搞出科學——但很少人注意到『別太早跳出來』有多重要……事實上,大家常常在不知不覺中就放棄了懷疑。」他還警告我們:「我們從娘胎裡出來,骨子裡就帶著盲從教條的基因。」一二八頁一二九頁

 二〇二三年三月廢文的一段話,再複製貼上一次。「啓蒙運動早已把神賜死,人自以為可以藉由自身的理性邏輯來取代神。再加上工業革命後商業活動成為社會主流,社會結構完全的翻轉倒置。上層領導是自私自利鑽營逐利拜起金牛,而下層賤民草民奴隸則是有深遠又堅定的信仰」。什麼叫做被「科學」思維淹沒,就是把神賜死,然後人類以為自己已經「出頭天」,傲慢的稱之為啓蒙運動。當然把神賜死的心理,可能只是單純的來自於對稍早之前自稱神在人間代理人教會迫害的報復。

 由觀測行星運動而發展出來的天文學,迅速的擴及到物理學、化學、工程學等等,可以藉由推理的假設、系統的觀察、實驗的技術、數學的歸納、人海戰術的微調、科學的方法加速的拓展累積發現新知識開發出新技術。人類生活的舒適便利史無前例的大躍進,科學教成了新興宗教,於二十一世紀的當代達到了高峰,而且似乎還沒有消退的跡象,人人朗朗上口「要相信科學」。任何事物、領域一定要冠上科學兩個字不可,如果沒有加上這兩個字,那就是古老落後迷信蒙昧,故需要啟蒙,彷彿祖先都是智障而自己已經啓智了一樣。

 西蒙富歇說要在「懷疑」與「相信」之間找到平衡,退休前的人生我是很「相信」啦,退休後還得讀了一堆閒書寫了超過千篇的廢文後才有了一絲「起疑」,並且在假「疫情」後更加「懷疑」。

 除了物理、化學、工程學少數的領域之外,全都不是科學,或者謙虛的說不完全是科學。人文科學,別鬧了,人文學或文學就好,決不是科學。社會科學,別鬧了,社會學就好,決不是科學,二戰後社科院充其量只是惡魔黨以學術為包裝用來推廣意識形態進步價值遂行其政治目的用完即丟的魁儡而已。醫學不是科學,沒有意識的死人之解剖學是科學,具有高度意識的人如我在廢文2250等一系列的文章所寫是神學。生物學勉強算科學,低等意識或無意識的動植物可算是科學,如果操作到基因,那叫做神學更可能是災難。數學,我是指思考的數學而非計算的工程數學,與其說是科學不如說是語言學文學。心理學、商學、管理學、法律等等,別鬧了,不是科學。這些我「重新歸類」不是科學的領域,可以回到藝術、文學、人文即文科文組,不但可以重振文科,也可以回歸該有的研究發展方向。

 西蒙富歇說「別太早跳出來」,哎呀、現代人一出生就已經在外面了,能夠發覺還有裏面的,想辦法「鑽回去」的,已經很稀有了吧。



2026年5月15日 星期五

2326死亡和活著

 谷歌AI模式:「人類的大腦有一個顯著的特徵。那就是能以記憶(自傳式記憶)為基礎,去建構「過去」與「未來」。如果將「If... then...(如果……就會……)」的條件式套用在過去的自傳式記憶中,就會變成「如果那時候這樣做的話,就不會變成現在這樣了吧」的模擬過程。這在一般情況下被稱為「反省」或「後悔」。將這個機制延伸到未來,就會變成「現在如果做了這件事,就會發生那樣的結果吧」的模擬過程。這就是「預測」,其中積極正面的預測被稱為「期待」,而消極負面的預測則被稱為「不安」。」一一八頁一一九頁

 人腦執行和電腦一樣的指令,如果怎麼樣就會怎麼樣。對於過去發生的事執行這個指令,得到「早已知道」的「反省」或「教訓」,或是「早知道」的「後悔」。

 同樣的對於未來也會執行這條指令,一般稱為預測預計計畫目標。「早已知道」的叫做「死亡」,例如我這個月在公司乖乖上班全勤,下個月初就能領到五萬元(超過百分之七十奴韭羊)的薪水,年中和/或年終可以領到兩個月的獎金。「早知道」的叫做「活著」,例如既然官員都已經公然「預測」台股上五萬點,再加上眾知名投顧公司總經理聯合「預測」明年台股上六萬點,那麼四萬點的現在我把身家全數投入,五萬點的時候就可以「期待」賺了五百萬(奴韭羊要做十年啊)。然而讓我「不安」的是如果下跌到三萬點甚至兩萬點的話,那豈不是血本無歸了嗎。

 這個人腦模擬器什麼時候容易開啟運行呢,無所事事放空的時候,像電腦無所事事,進入螢幕保護之休眠狀態一樣。後悔和悔恨,美夢和惡夢,夢想和夢魘交織在一起循環播放,讓人憂鬱不已,對過去後悔和對未來不安正是憂鬱症的根源。所以眾奴韭羊白天在集中營讓主人塞滿勞動,晚上回家刷手機忙著網路八卦也是最好的安排,避免人腦模擬器輕易啟動運行一發不可收拾而陷入憂鬱。



2026年5月13日 星期三

2324抵禦遊牧民族的文學

 谷歌AI模式:「這本書被她當作朋友,是迪諾·布扎蒂(Dino Buzzati)所著的《韃靼人沙漠》(Il deserto dei tartari)。這部小說在她童年時期的義大利與法國耳熟能詳,但奇怪的是,她在美國認識的人當中,竟然沒有一個人聽說過。這本書的英文書名被誤譯為《韃靼荒原》(The Tartar Steppe),而不是《韃靼人的沙漠》(The Desert of the Tartars)。」九二頁

 谷歌AI模式:「喬瓦尼·德羅戈(Giovanni Drogo)是一位前途無量的年輕人。他剛從軍事學院畢業並獲授少尉軍銜,精彩的現實生活正要展開。然而,事情並未如預期發展:他的初次任職就被分配到一個偏遠的哨所——巴斯蒂亞尼堡壘(Bastiani fortress)。該堡壘負責防禦可能從邊境沙漠入侵的韃靼人,這並不是一個理想的職位。」九二頁

 谷歌AI模式:「然而,就在最後一刻,德羅戈從醫務室的窗戶向外眺望那片沙漠,決定延長他的留守時間。堡壘的牆垣與沉寂的景致,彷彿有某種魔力將他緊緊套牢。堡壘的吸引力、對襲擊者的漫長等待,以及與兇殘韃靼人決一死戰的渴望,逐漸成了他活著的唯一理由。整個堡壘瀰漫著一種期盼的氛圍。其他的官兵也把時間花在凝望地平線上,等待著敵人進攻這件大事。他們是如此地專注,以至於在極少數的情況下,只要沙漠邊緣出現一隻最微不足道的迷路動物,他們都會誤認為是敵人的突襲。果不其然,德羅戈後半生都在不斷延長留守,推遲他在城市生活的開始——三十五年純粹的希望,完全被一個念頭所束縛:總有一天,那些從未有人類穿越的遙遠山丘上,襲擊者終究會現身,並幫助他迎來大顯身手的時刻。在小說的結尾,我們看到德羅戈在一間路邊旅店中死去,而他苦等了一生的那場大戰,卻在此時正好爆發。他徹底錯過了。」九三頁

 地理上和沙漠草原為邊界的地區,大概都會有抵禦遊牧民族的文學。例如「秦時明月漢時關,萬里長征人未還。但使龍城飛將在,不教胡馬度陰山。」、「月黑雁飛高,單于夜遁逃。欲將輕騎逐,大雪滿弓刀。」、和「駕長車,踏破賀蘭山缺。壯志飢餐胡虜肉,笑談渴飲匈奴血。待從頭、收拾舊山河,朝天闕。」等等,把遊牧民族描繪成野蠻殘暴不知禮義廉恥的模樣,而後知書達禮文明古國驍勇善戰的名將把蠻族打的落花流水。這種與事實相反的文學,我統稱為中華文學。而文明古國如果戰敗(不是如果是必定)被蠻族統治,則可以用文明高等的文化來教化蠻族走向文明讓古國同化,我統稱為中華思想。不是只有中國如此,印度也是一樣,我推測其他農耕古國緊鄰遊牧民族的地方都是如此。

 不過這位義大利作家布扎蒂不一樣,同為抵禦遊牧民族的文學作品韃靼人的沙漠,沒有把遊牧蠻族嚇得夜遁逃,也沒有踏破巴斯蒂亞尼缺,更沒有吃韃靼肉飲韃靼血,而是一位軍官一輩子的等待,等待一戰成名而不可得。支撐著他一輩子戍守邊疆而不改調到更舒適輕鬆地方單位的是希望,渴望求戰,人生中樂透一次翻身。

 中華人的情況如何呢。首先好男不當兵,能逃兵就逃兵,大概是從漢代以來就有的傳統,中華民國在重慶還要沿路抓人鐵鍊鎖人強制徵兵,中華民國在台灣之高級外省人一個比一個還有本事逃兵,真是花招百出嘆為觀止。以前考不上科舉的、沒家底的才當兵,中華民國在台灣考不上聯考又移民不出去的才當兵。其次就算逃不掉當了兵,也要想盡辦法動用一切關係調到爽缺,我在空軍通校的一位交大電子研究所畢的同期,抽籤到花蓮後,立即不疾不徐的公然昭示我們他一定可以馬上調回台北的,果真是如此。再來若不恰巧戰爭爆發了,中華人也是立即龜縮怯戰躲到防空洞,八二三砲戰陣亡的都是倒霉的土著,那個好排長最後成了好將軍在那裏誇誇其談。文學作品對照他們的實際作為,即可清楚他們的腦袋裝什麼東西。



2026年4月25日 星期六

2315我的廢文集來對號入座

 谷歌AI模式:「五年前,葉夫根尼亞·尼古拉耶夫娜·克拉斯諾娃還是一位默默無聞、作品尚未出版的小說家,背景十分不尋常。她是一位對哲學感興趣的神經科學家(她的前三任丈夫都是哲學家),她那法俄混血的固執腦袋裡,一心想著要用文學形式來表達她的研究與思想。她將自己的理論包裝成故事,並揉合了各式各樣的自傳式評論。她避開了當代紀實敘事中那種新聞報導式的託辭(例如:「在一個晴朗的四月早晨,約翰·史密斯離開了家……」)。外語對話一律以原創語言書寫,並像電影字幕一樣附上翻譯。她拒絕將那些發生在蹩腳義大利語環境下的對話,配音成蹩腳的英語。」二三頁

 谷歌AI模式:「出版商對她的手稿感到困惑。她甚至無法回答他們的第一個問題:「這是虛構作品還是非虛構作品?」對於出版商企劃書表格上的「這本書是寫給誰看的?」她也答不上來。她被告知:「妳必須了解妳的受眾是誰」以及「業餘者為自己寫作,專業人士為他人寫作」。還有人叫她必須符合某種精確的類型,因為「書店不喜歡被搞混,他們需要知道要把書放在架上的哪個位置」。一位編輯甚至語帶保護地補充道:「我親愛的朋友,這本書頂多只能賣出十本,這還包括妳的前夫們和家人買的那些。」」二四頁

 繼續套用塔雷伯老師的模板。十三年前以來,吳泰和一直是一位默默無聞、作品尚未出版的廢文家,背景十分不尋常。他是一位對翻牆遊牧民感到困惑疏離的民間營利公司的號稱研發工程師,他那混和米日的神經病腦袋裡,一心想著要用散文形式來表達她的靈感與奇想。他將自己的理論包裝成故事,並揉合了各式各樣的自傳式評論。他避開了當代紀實敘事中那種新聞報導式的託辭(例如:「在一個月光明亮的星期五晚上,老大學城選秀們舉辦了民歌演唱會……」)。和爸媽的台語對話一律以台語白話字書寫,並像電影字幕一樣附上中文翻譯。他拒絕將那些發生在本土可愛沈穩台語環境下的對話,配音成外來捲舌激動高亢的北京話。

 他對他自己的手稿感到困惑。他甚至無法回答自己的第一個問題:「這是小說還是非小說?」對於若要出版時「這本書是寫給誰看的?」他也答不上來。他也早知:「你必須了解你的受眾是誰」以及「業餘者為自己寫作,專業人士為他人寫作」。還有必須清楚要歸類成哪個品項,因為「書店不喜歡被搞混,他們需要知道要把書放在架上的哪個位置」。對於已經印出來裝訂成冊的八本廢文,「我親愛的朋友,這四套書就是要硬塞給你們的」,這還包括他自己硬塞給自己保留的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