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老闆是前一天傍晚通知我可以一起去旁聽,上午十點在埔心鄉公所,從大村鄉過去要抓個十五分鐘。我說來不及了啦,火車票依照慣例早就買好了,早上九點半到台中轉乘到大村約十點十五分。於是我提議直接坐到員林去逛到大概十一點左右,調解結束了,再到員林接我。
雖然我是這麼說,不過我感到有一股奇怪的力量要我起個大早趕去旁聽,而不只是機會難得新鮮新奇的動機而已。本來早上六點半起床提前到五點,而且竟然不用鬧鐘叫醒。早上六點捷運第一班車才開,很幸運的五點二十分就搭上公車了,五點四十分就到台北火車站。直接到台鐵售票櫃檯換票,超幸運的有六點發車的座位。當時的備份方案是,如果無法換票,那麼就改搭第一班高鐵,五百元的火車票就作廢不用了。
搭上火車後我把火車票的照片傳給賴老闆,通知他大概九點前到大村火車站,睡夢中的他嚇一大跳。賴老闆開車來接我時,我問不是要去調解嗎,怎麼穿這樣,他回還早哩,先去打高爾夫球,哈哈哈,真是太充實了吧。
調解結束後,我才知道是誦經師父。等等,不會是誦經給媽媽的那位師父吧,已經過十個月了,就算是的話,誦經師父也早已沒印象了。而我由於當時悲傷又忙碌注意力不足,加上誦經師父當時是專業打扮,我也無法確定是不是,只覺得身高相近而已。我沒問師父,也沒問賴老闆,直到現在沒問,以後也不會問了。就當做一切巧合又似曾相識的靈異事件。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