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4月21日 星期二

2312初期職涯的對號入座

 谷歌AI模式:「因為我很早就投入了『量化金融』這行作為正職。我同時成為了『量化分析師』(quant)與交易員——所謂的量化分析師,是一種工業科學家,將不確定性的數學模型應用於金融(或社會經濟)數據以及複雜的金融工具上。不過,我是一個完全『反向』的量化分析師:我研究這些模型的缺陷與極限,尋找它們崩潰的『柏拉圖邊界』(Platonic fold)。此外,我參與的是實戰的投機交易,而不僅僅是『空談』,這在量化分析師中非常罕見,因為他們通常被禁止『承擔風險』,職責僅限於分析而非決策。我深信自己完全沒有預測市場價格的能力——但我認為其他人通常也一樣無能,只是他們不自知,或者不知道自己正承擔著巨大的風險。」一九頁

 用塔雷伯老師的文章當模板。因為我很早就投入了『微波元件』這行作為正職。我同時成為了『微波工程師』(RD)與鎖螺絲組裝調測技術員——所謂的微波工程師,是一種操作電腦套裝軟體家,將老闆從米國公司帶回台的模擬程式應用於微波元件的設計上。不過,我是一個完全『反向』的微波工程師:我研究這個模擬軟體的缺陷與極限,尋找它產出的數值和實作之間的明顯差異。此外,我參與的是實戰的鎖螺絲組裝調測體感,而不僅僅是『空談』,這在微波工程師中僅有我這麼做,因為他們通常被禁止『做低級的勞動』,職責僅限於整理量測結果讓老闆指明下一步修改方向而非自己判斷做決策而從嘗試錯誤中學習。我深信如果沒有這個誤差很大卻堪用的軟體,自己是完全沒有開發微波元件的能力——但我認為其他人通常也一樣無能,只是他們不自知也毫無自知之明,或者不知道自己正在被這種工作腐蝕,離開公司後就無能開發微波元件形同在此做白工。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