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歌AI模式:「在《語言惡境》一書中,語言學家蓋伊·多徹指出,許多原始部族雖然並非色盲,但其語言中用來稱呼顏色的詞彙卻只有兩三個。然而,在接受一項簡單的測試時,他們能夠成功地將線繩與相應的顏色進行配對。他們有能力察覺到彩虹各種細微色彩之間的差異,只是沒有在詞彙中表達出來。這些群體在文化上是色盲的,但在生物學上卻不是。正如我們在理智上對「反脆弱」視而不見,而非器官功能上有缺陷。要看出其中的差異,只需想想:你在構建敘事時需要「藍色」這個名稱,但在採取行動時卻不需要。眾所周知,我們現在視為理所當然的許多顏色,在很長一段時間內都沒有名字,在西方文化的中心文獻中也沒有名字。古代地中海的文獻——無論是希臘語還是閃米特語——其顏色詞彙同樣非常有限,只有少數幾個圍繞著深色與淺色兩極化的詞。荷馬及其同時代的人僅限於使用大約三到四種主要顏色:黑色、白色,以及彩虹中某些不確定的部分(通常被歸入紅色或黃色)。我聯繫了蓋伊·多徹。他非常慷慨地給予協助,並向我指出,古人甚至缺少像「藍色」這樣基本事物的詞彙。古希臘語中「藍色」一詞的缺失,解釋了荷馬為何屢次將大海描述為「酒紅色的海」,這一直讓讀者(包括我自己)感到困惑不已。」三五頁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的廢文說,原始部落和古漢語沒有藍綠之分的字彙。塔雷伯老師拜訪語言學家後則說,何止原始部落,古希臘古阿拉伯也沒有藍色,詩人荷馬把藍色大海描述成最近似的酒紅色大海。
這讓我想到文盲有兩種,一種是個別文盲,另一種是集體文盲。個別文盲是一般我們認知的不識字,識字的可讀書寫字,文盲則無法讀書寫字。集體文盲則是沒有那個字彙表達,是文化盲,相對個別文盲之文讀盲。
不過雖然言語無法區分藍綠,眼睛則是毫無疑問的精準區分藍綠,文化色盲非生理色盲,大概是長久以來的生活無需言語區分藍綠。當今的台灣,由於民主投票政黨的選舉,台灣居民大概是全世界最能精準快速區分藍綠,對藍綠兩個顏色最敏銳的人。
這讓我想到媽媽經營外公的事業。媽媽沒讀過什麼書(然自修識字),在經營管理會計財務可說是十足的文盲,然行動無需描述現實無需理論,講不出所以然的事情照樣做得很好。管工廠、管人、外出做生意、和銀行打交道等等樣樣來,企業經營管理的文盲做好企業經營管理。
這也讓我想到賴老闆帶我到處串門子拜訪公司工廠的老闆,聊到一半時第二代兒子或女兒突然出現插嘴,向父母報告辦事方法進度結果接下來如何。我看了是驚訝父母沒受高等教育,子女才高中或剛上大學的年紀,已經把事情做的井井有條頗有接班的架勢。企業經營管理文盲的兩代,照樣做好家族事業。
反觀最有知識最有文化最懂理論最清楚描述的企業經營管理大學教授們,曾經自己成功創業過嗎,曾經在企業當過高階幹部經營管理過公司嗎,頂多少數幾位在政府機關洗關係而後旋轉門去大公司當門神吧。家族企業敢找這些教授經營管理他們的公司工廠嗎,嚇死了吧。
文盲無文化的人無法言教,靠的是行動現實的身教。身教可以遺傳真槍實彈的能力,言教也可以遺傳華麗描述高大上理論的耍嘴皮聲勢。
寫到這裏,我後悔小時候沒有黏著媽媽,媽媽外出不管是做什麼辦什麼事,全程跟在旁邊看就對了。媽媽從未對我說教什麼人生做人做事大道理,我錯過了家族事業大小姐可以遺傳的身教而沒成為小少爺,卻成了考試成績不怎麼樣的書呆整天描述理論寫廢文的阿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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