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歌AI模式:「正如我在第四章所寫的,雖然基因具備反脆弱性,但因為基因本質上是信息,其載體(生物個體)反而是脆弱的,且載體必須脆弱,基因才能變得更加強大。我們活著就是為了產生信息,或是改良信息。尼采曾用拉丁語說過一個雙關語:aut liberi, aut libri——要嘛生孩子,要嘛寫書,這兩者都是能流傳數個世紀的信息。」三七〇頁
二〇一七年八月廢文的最後一段,是不是和塔雷伯老師寫的一模一樣啊。生命的意義在於要嘛宇宙繼起的生命,要嘛文以載道,原來尼采早就說過了喔,要嘛生小孩,要嘛寫書。我說「訊息具有求生存與求繁殖的本能,不論如何掩飾監禁鎮壓消滅焚書坑儒種族滅絕,訊息依然能存活下來。無論如何隔絕放逐醜化禁止罰款勞改,訊息依舊能繼續繁衍」。塔雷伯老師則說訊息是頑強的甚至是反脆弱的,訊息的載體是脆弱的。人是脆弱的,動植物的肉體軀幹是脆弱的,然基因是頑強的反脆弱的。書本是脆弱的,裏面的內容是頑強的反脆弱的。看看那本遊牧經特別是舊經即可明白,歷經脆弱的人之口耳相傳,再書寫於易潮濕腐爛的草紙,再到稍微頑強的羊皮紙,再到現在的版本,幾千年來繼續流傳,並繁衍成世界最暢銷書。
接著題外話才是本題。我要說我九年前引用了塔雷伯老師的論述,接著才寫該篇廢文嗎。以我的標準,我先寫好廢文放著,等著未來上市出版的書來對號入座,才叫做我引用了後來的著作。你當然不會認為那位作者是抄襲我的廢文,當然事實上該作者也不可能找到我的廢文來抄襲,所以才說我引用了該作者的著述。以這個標準來看,雖然我九年後讀到這段話並引用,然實際上塔雷伯老師的這本著作早在二〇一二年就上市出版了,因此我的廢文充其量只是九年前寫好的讀書心得,稱不上引用。
我對學術界那個「引用」的意義內涵頗不以為然,抄襲就抄襲,還美化成引用哩。原封不動的拷貝貼上,到此為止的叫抄襲,接著標註來源的作者年份頁數書籍或論文標題,以合乎大眾道德學術倫理著作權法的叫引用。有差嗎,本質就是抄襲嘛。我對引用的最低限度標準是,原封不動的拷貝貼上後,接著再以自己的話語解釋,以顯示自己解讀出來的內容和以什麼方式理解,再來檢討批判或補充這段話的適用之處,最後再開創自己研究題目的論述。用說的很簡單,做起來嘛,就無需廢言了。不過我對只會耍嘴皮的學術界沒什麼期望,自然不會有什麼任何要求,隨他們自己爽就好。政治人物抄襲洗學歷,我更沒有期望要求,眾人要求撤除政治人物的學位後,彷彿學校就可以保住清高清流,有學位的奴韭羊就可以保住自己努力的成果和能力的證明似的,真是自以為是的大幻覺。人家抄襲洗學歷的政治人物是在提醒眾人真相實相,學校和奴韭羊還企圖扭轉局面保住幻覺。
然而耍嘴皮無用,真槍實彈具有商業價值和利益的業界就不一樣了。你曾聽我講過,台灣電子產品研發製造代工廠之研發工程師,引用了晶片原廠釋出的軟硬體參考設計,並加以客製化及降低成本後,完成最後上市產品嗎。完全沒有,我都說全是在抄公版嘛。依照學術界的標準,這叫做引用,以我的標準,這就是抄襲。從昂貴的米日料換成便宜的台中料,修改外型符合最後客戶或市場需求的,我還是叫抄公版。什麼叫引用參考設計,我在智公司的活動就是,原封不動的參考設計,以自己的話解讀測試分析後,開始改這裏改那裏,每改一次就再解讀測試分析一次,改到最後沒人認得出那是哪一個公版改來的,晶片原廠駐台工程師說差太多了無法提供技術支援,米國矽谷公司直接邀請我加入他們。再稍早之前的濾波器研發也是引用現成的設計方法工具程序,而後再精進突破的例子,以前好幾篇廢文寫過了,不再一一找出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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