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歌AI模式:「當我還是個青少年時,我認為要展開真正的文學或哲學寫作生涯,最自然的方法就是像我家族中的許多人一樣,進入外交官這個悠閒、愜意且輕鬆的職業。當時存在著一種鄂圖曼傳統,即起用東正教徒擔任特使和大使,甚至是外交部長,而這種傳統後來也被黎凡特地區的國家所延續(我的祖父和曾祖父都曾擔任過外交部長)。」一六四頁
塔雷伯老師的階級下滑比我的階級下滑更嚴重,從世襲外交部長雪崩為米國常春藤名校賓州大學華頓商學院畢業、華爾街的金融交易員、暢銷書作家、紐約大學教授。我只不過是從台灣中部鄉村的公司工廠小少爺下滑為,要以自己看起來還不錯的學歷經歷寫履歷投遞(慶幸的是靠口耳相傳沒有奴隸銀行人才庫仲介),找一份看起來體面的奴韭羊職員白領辦公室工作餬口。多虧塔雷伯老師的階級雪崩,我才可以拜讀老師的大作而寫寫心得廢文;多虧我的階級滑落,各位才有幸(或不幸)進來我的版面讓我精神污染或看我笑話。比起塔雷伯老師,我的階級滑落簡直微不足道。
看不懂上面那一段寫什麼的、覺得很好笑又莫名其妙之反應的,都是被二戰後馬克思共產國際全球化主義黨徒之民主思潮和進步價值徹底洗腦的人。像我這樣還遺留著古老封建思想傳統價值頑固保守餘毒的,才能寫出上面那一段心得。
委託賴老闆辦理媽媽的法事禮儀,賴老闆知道媽媽的生平背景後,不知是否為非常深層的潛意識到我的階級滑落,每次拜訪賴老闆時,除了告訴我甚至帶我拜訪一些喪家的故事,體認人生的無常(意外到超乎想像)以外,拜訪他眾多公司工廠老闆的朋友,可能喚起我原來階級的情境。不過員林市區的大概會比較接近我原來的階級,大村或社頭那種透天房子連著工廠、宮廟,在田中央或果園中,仍有耕作稻米和果實產出,再和地方主流政治勢力合作關係的,又高出我滑落前階級一截。
讀書可以翻轉階級?呵呵呵,那是祖產敗光或家道中落以後,其中少數子孫仍可藉由讀書使家庭或家族維持穩定收入而撐住於中間階級(中產階級真是誤解大了),止住繼續滑落的最簡易快速輕鬆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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