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就像是有心電感應一樣,從客廳走到書桌前來瞧個究竟,笑咪咪的看我。接著說「li tu seⁿ chhut lài eh sî-chūn sì tíⁿ--tíⁿ-- han a--o͘h 你剛出生的時候是好小一隻喔」,「tì pēⁿ-īⁿ 保溫箱 chi̍t ko͘ goe̍h mah bō piàn, phō tng lāi ka-kī chhī liau-āu chiah khāi si tōa hàn 在醫院保溫箱一個月都沒變,抱回家自己養以後才開始長大」。
翻到我抱著乖乖的照片時,媽媽又笑咪咪的說「ah to͘ tiō sì トマト, a nà 乖乖 kió chó áu áu kô--lah 阿多就是番茄,要是乖乖叫做(叫聲)狗」。
就這樣每次都能讓媽媽回憶起在潭子的最後一段大小姐時光,也是我一段完全沒有記憶的小少爺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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